第(2/3)页 但此刻的丛翰和焰鸣,显然没心思理会他的挑衅。契约解开时的轻盈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,如卸下千斤重担般松快。 这种契约其实对雄性来说是非常不友好的,命都被拿捏在对方的手里,这是一种明晃晃的约束,契约如烙印一般联结着他们的精神和肉体,它的存在并不舒服。 按理说,此刻该是畅快淋漓才对,可两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,反而都耷拉着脑袋,肩膀微微垮下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 萧锦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却故作未见,指尖收回时,契约的微光已然消散。 “这些时日辛苦你们了,契约已解,你们各自回去吧。”她语气平静地说道。 二人对视一眼,眸中皆是复杂难明的情绪,半晌才低低应了声“嗯”,与萧锦月简单道别后,便并肩转身离去,背影透着几分萧索。 “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等到已经看不见萧锦月他们的人了,丛翰才停下脚步,侧头看向身旁的焰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要回王城家中?” “不想回。”焰鸣缓缓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 丛翰苦笑一声,眼底满是疲惫,“我也不想。” 虽说萧锦月帮他们解除了和苏若夏的婚契,但他们曾是夫妻却是实打实的事,如同烙印在身上的污点,时时刺目。 所以,他们暂时不想回王城,不想面对家中长辈无休止的盘问,更不愿再踏足之前居住的萧家——那里的一草一木,都会勾起他们对昔日痴傻状态下所作所为的回忆,每每想起,便如鲠在喉,憋闷难当。 “但这不现实。”焰鸣猛地抬起头,眼底褪去迷茫,翻涌着浓烈的狠厉之色,语气冰冷如霜,“苏若夏把我们害到这般境地,这笔账,也该讨回来了。” “嗯,我也是这般打算。”丛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回去后,我便调用家中人手,去萧家找萧叶要个公道,不如我们一同前往?” 当初两家与苏若夏缔结姻亲之事,在王城早已传遍。若是就这般沉默下去,旁人只会误以为他们仍与苏若夏有所牵扯。 这绝对不行!既然他们是被蒙蔽欺骗,且已解契,此事便该公之于众,不仅要让家人知晓真相,更要向萧叶讨个说法。 总之,这件事必须闹大,闹到满城皆知,才能让所有人明白:他们当初并非真心喜欢苏若夏才成为她的兽夫,而是遭她暗中动手脚所致。如今契约已解,彼此再无瓜葛。 “好!”焰鸣重重颔首,眼中寒光更盛,“不止我们,还有巨荣,这事也得让他家一同参与进来。” 第(2/3)页